第59章 名字(1 / 3)
名字
剩下的几天,陆承逍既忙碌又焦灼,既紧张又期待。地点、布置,细致到每一朵玫瑰都要过目确认。甚至晚上辗转反侧睡不着,脑子里都在想花摆的位置对不对,会不会被风吹得不好看。
又想l喜不喜欢卡罗拉玫瑰,l会是什么反应、什么表情。
惊讶?嘴巴张得圆圆的,眼睛也睁得圆圆的,说“陆承逍你搞什么鬼?”
但很快又接受了这个事实,是不是也会很开心,眼睛弯起一点,比平时笑得还要好看,接过玫瑰,说“陆承逍你审美不错嘛”
最后,微仰着下巴,屈尊降贵地点头。
然后他们就会在玫瑰花海里接一个缠绵的吻。
陆承逍一气呵成地想象完整个流程,恨不得现在、立刻到达那个时间。
时间一寸一寸地,终于捱到了4号。
湾流g700率先落地,陆承逍穿着骆马绒v领衫和休闲裤,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lv棕色飞行镜,头发随意地梳在脑后,慢悠悠地从舷梯上走下来。
破晓的薄光笼罩尼斯机场,天际晕开一层柔和的光影。又一道引擎嗡鸣响彻停机坪,庞巴迪环球6000转入公务机专用滑行道。舱门打开,三道英俊的人影陆续走出来。
沈砚清在最前面,穿着浅色的薄开衫,嘴角抿着笑和身后同样眉目清俊的许由说话。走在最后面的是傅迟,利眉深眸、身型挺拔宽厚,第一眼看起来就很有距离感,但臂弯里搭着许由的外套,就显得一副居家好男人的体贴模样。
陆承逍摘下墨镜,走向他们,热情打招呼:“good orng, everyone”
三人一齐看向他,许由先开口回应:“hey fran,又见面了。”
陆承逍走近,加入他们的行列:“很久没见了许总,hi傅哥。”
许由佯装不满:“怎么叫我叫得这么见外?”
陆承逍诚意十足:“不是见外,是尊重。你是l的学长,又是傅哥的人生伴侣,那就是我们当中地位最高的人,可不得尊重尊敬嘛。”
沈砚清笑着插话:“学长你现在知道我每天在公司面对的是什么人了吧。”
陆承逍接话:“什么人,男人。”
说着那一道瞥过去的眼神,意味深长,似乎这个“男人”前面还有一个定语。
沈砚清瞥回去,懒得搭理,拉着许由往前走,越过他。他也不恼,悠闲地跟在后面,和傅迟保持同频的步伐,闲聊:“傅哥,我妈让我当面和你说一声谢谢你的新年礼物,《弥赛亚》剩余的手稿她找了很久现在终于齐全了。”
傅迟“嗯”了一声,嗓音低沉平稳,步伐也稳,“我也不知道liz在找,或许还能早一点让她收集完整。”
“哎呀,延迟满足的惊喜才足够记忆深刻嘛。”
傅迟淡笑。
四人分坐两辆车,前往专属停机坪换乘直升机。两架aw139已经准备好,机身上凝着一层微凉的雾,旋翼转动,掀起一层层气浪。穿过蔚蓝海岸的晨湿气。淡金的阳光,浸入舷窗。
朦胧而柔和的光影映在沈砚清的侧脸,细腻的皮肤泛起淡淡的薄粉。陆承逍侧过身深深地看着他,怎么感觉几天不见,l更好看了呢。那双本就漂亮的眼眸,此刻清亮透澈,看过来的时候,长睫轻眨,顾盼生辉。还有白皙的脸颊,更加有气色,依稀可见脖颈那处薄薄肌肤下细小的青蓝血管。
他忍不住伸手用手背轻轻地磨蹭,语气不知不觉也变得缱绻:“在家待舒服了?气色都变好了,脸蛋也更嫩。”
说着脑袋凑近了些,声音压低,咬耳朵道:“嘴巴是不是也更软了,我尝尝看?”
沈砚清无语失笑,拍掉他的手,揶揄:“你就为了说最后一句吧。”
被拍开的手撑在座椅上,将人圈在自己怀里,锲而不舍地问:“给吗?”
沈砚清抿起一点弧度,眼睛自下而上地勾着看他,抬手用指尖捏住他的下巴,往自己跟前拉过来,语调却是自上至下:“尝不出味道就唯你是问。”
陆承逍的鼻尖蹭过他的鼻梁,若即若离的唇下滑,贴上,含住:“遵命。”
从尼斯机场到onte-carlo的直飞路程,短暂得只能接一个吻。
晨雾被海风吹散,整片蔚蓝海岸在舷窗外层层铺展,脚下是澄澈的地中海,海面荡着细碎银光。onte-carlo的海湾里静静停泊着连片的私人游艇,随着海浪轻轻晃动。直升机降落在庭院,管家带着佣人早已等候在旁。
踏出舱门的一瞬,清润的海风率先扑面而来,裹挟着地中海清晨的微凉空气,将沈砚清脸上的红晕吹淡了些。深呼吸一口,海盐的淡淡清冽混着庭院里柑橘树、常绿灌木的浅淡草木香,丝丝缕缕充斥鼻腔,呼吸间都是南欧海岸的松弛气息。
四人的行礼随后抵达,管家示意佣人们从后楼梯上去,沿服务通道将行李分送至主卧和客房,与正在闲逛的庄园主人们错开,避免打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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