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不对的事(2 / 3)
青迎过去。
陈似青只好去与他碰杯,说纵哥跟你真难碰面。
江纵挂着副标准的淡笑,嘴上客套道:“哪有小少爷你神秘,上次见你出来还是去年中秋吧?”
陈似青笑而不语,抿了口香槟,目光一转,又看他身旁的男孩子:“然然,”他举举杯,温声说,“好久不见。”
这位叫做然然的少年看起来还在闹别扭,半天没动,江纵看了他一眼,沉声道:“齐向然。”
齐向然轻哼了声,不情不愿地去盘里挑饮品,偷瞄江纵的神色,见他视线并没跟着自己,便悄悄拣了杯红酒,自以为巧妙地遮住杯壁,与陈似青碰杯。
这时候他才气顺似的,对陈似青绽开笑,明艳得晃人:“小青哥哥好久不见。”
江纵瞥他一眼,转而对陈似青说:“别跟他计较。”
“怎么会。”陈似青摇摇头,也对齐向然淡笑了笑。
十来岁的年纪而已,面庞中仍是不识愁滋味的一团少年稚气。
寒暄几句,问候一下江家叔叔阿姨,陈似青借故离开了,路上遇到不少向他打招呼的来宾,他都没给时间,只是颔首,笑一笑。
这是他家的酒店,他知道哪里可以躲懒。往露台走,绕过绿植区,种绣球的花池中心,有架铺软垫的秋千,今晚并不算热,摇着秋千、夜风拂面,肯定要比在场合中喝酒舒服得多。
陈似青沿着小道走近,远远见到秋千上的身影,愣了愣。没想到居然有聪明人捷足先登。
他一时踌躇,没滋没味地多看了那人几眼,正要转身,那人耳朵像是很灵,听到脚步声,漫不经心转回头看,见到陈似青,动作明显也顿了顿。
不掩饰地盯着陈似青周身上下看了好几秒后,他才对陈似青轻笑了下:“这么巧啊,陈小公子。”
说完,他收了条腿,被他脚底撑住的秋千随即带着他轻轻晃动起来。
陈似青没再要走,站了站,反而往秋千的方向迈出脚步。而随着陈似青的渐近,他这一身打扮落在这男人眼里便就更加清晰。
其实不过是宴会上人人常穿的黑西装,搭条银灰色领带,穿在陈似青身上却显得格外精致和贵气。
想也是,能让陈似青上身的西装,自然是业内顶级,面料剪裁式样不必多说,最重要的是那条西装裤,放量相当完美,使陈似青站立时瞧起来松弛而不宽赘,行走时又显得纤美而不跼蹐,展现出来他那双腿直而长,平日里几乎很难见到。
陈似青就这样走到那男人跟前,垂眸,看着他散漫自如地荡秋千,半晌,说:“好巧。怎么称呼你,”他尾音轻轻挑起来,“飞飞少爷?”
丛飞唇角勾着笑:“还以为你要先审问我怎么混进来的。”
“好,”陈似青点点头,也笑了,手臂轻抱着,指尖在胳膊上敲敲,审问他,“你怎么混进来的?”
丛飞刹了秋千,凑近陈似青眼下,认真地看着他说:“我先买通保洁,换了他们的员工服,正大光明地进宴会厅,等到宴会开始,再换回自己的衣服。”
他偏了偏头: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陈似青那表情,说不出信了还是没信,注视着他,俄而开口:“把酒店安保工作交给你做好了。”
丛飞看着他。
陈似青不急不缓地继续说:“贼抓贼,最有一套。”
明显是组玩笑话。丛飞逗得认真,陈似青扳回一城。
却不知道为什么,两个人都没笑,在夜色中注视着彼此,呼吸被风吹散开,呼吸声却显得越来越大了。
再继续下去,局面可能要无法收拾。终于,是陈似青先退一步。“跟你的钢琴家妈妈来的?”他正经问。
丛飞往后撤了撤,秋千又开始荡,他赖赖的,一点也没有把宝座让给陈似青的意思。
“她不在新南。”几秒后,丛飞回答说。
正常来讲,如果真的想要回答问题,在对方预设的前提下,可以用正确答案来否认,而不是顺着错误前提答。
是以他不想说,陈似青也就不问了,把目光挪开,盯着秋千看。
秋千绳在视野里荡啊荡啊,轻而慢规律,在陈似青以为这摇荡要无休止地进行下去时,它却忽然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。
丛飞起身,绕过陈似青,其间用一种检视的目光,将他看了又看。而后他手搭到陈似青肩膀上,往后轻推一下,再推一下,直到将他按到秋千上坐下。
陈似青花了一两秒维持平衡,抬起头,不解地看他。
“那么想坐,”丛飞说,“全写在脸上。”
陈似青仰着脸。他没有否认。
说完这句话,丛飞就应该要拿开手了。这样才对。
可是紧接着他做不对的事,不愿意再忍受那样,手从陈似青肩头摸了上去,用捋的,指尖钻进他扣紧的衬衫,勾住边缘,将领口往外拉。
陈似青难道不知道自己的纵容很珍贵吗,就这样子给了他。任他落下锋利的目光,在哺乳动物最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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